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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芳婶婶——”
姜棠忽然唤她。
拄着拐杖的婆婆忽然怔愣，“你叫我什么？”
“玉芳婶婶呀。”
姜棠反问：“有什么不对？他们不都这么喊你的吗？”
场上的人看姜棠的眼神都变了。
高胖和低瘦的两位玄术师仿佛找到宣泄口了：“我们都唤她婆婆，你唤她婶婶，怎么？是想占我们便宜吗？”
也没人注意到姜棠口中的‘他们’并非指的是在场的众人。
“身为玄术师，推演因果本就是你们该会的。”
姜棠冷冷瞥他们一眼：“你们不学无术，还要怪别人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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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语噎。
正准备反驳。
只见那老婆婆忽然长叹一口气：“我已经好久没听见别人这么叫我的名字了？”
两位玄术师他们没想到姜棠再一次说对了老婆婆的名字，顿时惊愕：“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资料？”
姜棠掀了下眼皮：“玄术师的基本。”
两位玄术师不相信：“狗屁？你根本不是玄术师！”
一个十八线黑料明星是玄术师？螤
还推演出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怎么可能？
搁这痴人说梦呢！
若是说出去，他们还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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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死不承认：“你要么资料充足，要么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运气好，猜对了。”
姜棠忽然一笑：“我还能猜出两位的结局，两位要不要听一下？”
两位玄术师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
姜棠伸出一根手指，“两位可要珍惜头脑清醒的日子。”
两位玄术师眼中有怒气，可老婆婆忽然冲他们看来，那眼神……差点儿让他们觉得，他们小命到头了。
他们哪还敢多说一句话。
最后，老婆婆冲那四个小姑娘挥挥手，“你带他们去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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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远之后。
老婆婆望着像枯树枝的手，失神的喃喃：“玉芳……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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