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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大概把他一辈子的睡眠都补全了，着实是有点睡多了。
这天他好不容易被柔软的枕头激起一点困意，却又跟着“心猿”
和“意马”
轮番折腾了一圈，一躺下就有些心绪难平——尤其心猿意马的对象在旁边睡得十分无邪。
他只好调整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闭目养，心里开始走马灯似的想事。
想他一直追查的，想他下一步要怎么走，想他和骆闻舟透露出的、与仍然隐瞒的诸多种种。
郑凯风车上那颗突如其来的炸弹，不仅是让费渡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也多少打乱了他的计划。
比如因为他住院，画册计划不得不临时换了个联络人。
新的联络人显然是为了混学分才临时顶上的，除了跑手续拿资料，基不到市局来，这段时间市局又因为周家的案子忙得团团转，“画册”
的整个建档工作基是停滞的。
再比如，周氏这案子一出，“那些人”
猝不及防地在公众视野中露出了狐狸尾巴。
虽然他们最后用上非常低级的“杀人灭口”
手段，总算把事情圆上了，能让市局勉强拼凑出一条证据链结案，但有心人恐怕都有了自己的疑惑和猜测。
当然，这对费渡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可惊动了公权力，同时也意味着，他想像原定计划一样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那些人”
，难度大大增加了。
还有
还有骆闻舟。
对了，放下那些纷繁复杂的中长期计划姑且不提，眼前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琐事”
让费渡两难——他今天莫名其地在骆闻舟家住下了，明天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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