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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莱眼眶泛红,却还是道:“大人早已料到今日,他说了,他欠洛子商、欠洛家一条命,早晚要还他。”
顾九思没有出声,他接着望莱的力站了起来,低哑着声道:“先组织人救火,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
他一面说一面往外走,背后烈火熊熊,顾九思用了所有力气让自己理智一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还是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
他从内院走到外院,走了许久,等走到范玉面前时,他似乎已经冷静下来,恭敬道:“陛下。”
范玉对他的话不闻不问,愣愣看着冲天而起的大火,神色还有些茫然。
顾九思咽下胸口翻涌的鲜血,沙哑道:“下令吧。”
范玉转过头,有些茫然看着顾九思:“下什么令?”
“传位于周大人。”
顾九思果断开口:“只有这样,您才有一条生路。”
“生路?”
范玉嘲讽笑开:“周高朗哪里会给朕生路?”
“陛下,”
顾九思低下头,认真道,“就算不为您自己,您也为百姓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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