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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厉珏的眼神，好像在说，别给我机会逃跑，要不然我一定要了你命。
厉珏冷笑一声，这种人他见多了。
起身，提起男人的衣领，揪着他摔进鱼塘。
他就坐在岸边，摁着他的脑袋。
男人慌忙挣扎，缺氧，好不容易探出半个脑袋，厉珏再用劲把他摁得更深。
男人再挣扎，厉琛像戏弄老鼠的猫，让他眼睛勉强探出水面，刚给一丝希望，再次手臂用力，彻底把人摁了下去。
“咕嘟咕嘟。”
水面冒泡。
男人不再挣扎。
厉珏收手，接过阿八递来的毛巾擦干净手指。
凉亭那一头站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叫坤丽，是男人的妹妹，亦是厉琛的情妇。
她才是厉珏今天审讯的重点。
坤丽怀里的孩子还不到两岁，长得跟他妈一样黑不溜秋。
厉珏冷冷地看着他们，招手：“过来。”
坤丽吓傻了，动都不敢动，僵直的身子不停地哆嗦。
“抱走孩子。”
厉珏给了阿八一个眼神，
阿八上去就夺孩子，坤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讲得是流利的华语：“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厉珏摸了一把自己的板寸，笑得狂狷邪性：“我审讯的人一开始都说什么也不知道，后来要么带着秘密去见阎王，要么说一箩筐。
你是哪种？”
他一把夺走孩子，甩给阿八：“丢塘里喂鱼。”
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孩子，颂替有很多情妇，有很多孩子，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的死活，但这个孩子是我的命啊。”
厉珏拿出一沓照片，丢给女人：“颂替是哪个？”
厉琛在这个女人面前，名字叫颂替。
吓傻的女人颤抖着手，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摇头：“这里面没有他。”
厉珏又甩给她一沓：“在这找。”
女人好奇面前男人的身份，好奇她跟颂替有什么过节，更好奇他既然跟颂替有过节，为什么不知道颂替长什么样。
颤抖的双手继续翻，最后拿起一张照片，颤颤巍巍地递给厉珏：“他是颂替。”
厉珏盯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眼里露出邪肆的笑。
原来厉琛整容整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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