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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戚婧臣签完手上的文件，助理推门走了进来。
“总裁。”
助理的声音平静，没有太大的起伏。
戚婧臣嗯了一声，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脸上表情冷淡疏离。
“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过了，温酒酒的身份确实不一般，听说温老有个捧在手心的孙女，只是对方不爱出席公共场合，所以至今不知道那位小姐长什么样子。”
“现在看来，应该是温酒酒。”
戚婧臣沉默片刻，然后才平静出声:“你先出去吧。”
助理点头，沉稳离开，戚婧臣低头看了眼面前的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个温字，然后圈了起来，笔尖在上面点了点。
“温家......”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玖柠几乎跑了一下午合同，一个谈成的都没有。
忙碌了一下，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额头上冒着细汗，脸颊泛红，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拿出名单，在跑过的后面做了个标记，然后思考下一个该找谁。
过了会儿，手机响起，是戚婧臣打过来的电话。
“在哪里？”
电话接通，戚婧臣开门见山问她，叶玖柠报了地址，他说了句等我，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半个小时后，叶玖柠坐在戚婧臣的车上，吹着空调，身子放松了下来。
戚婧臣看了眼她的脸色，随口问道：“今天情况怎么样？”
“还好，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明天继续吧。”
她语气平静，哪怕一单也没有成功，但看起来却没有过多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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