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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的表情很傲慢，发完后还瞅着苏启颜。
穆川也看到宋玉，他扭过头推了推苏启颜，提醒道，“对面坐的好像是封总的秘书。”
是呀，是他。
苏启颜只能正视面前的这个人，但正视不下去，她让穆川不用管。
“不过去打声招呼？”
他记得这个秘书当天还来买过单。
“不用打招呼，我知道他今天飞帝都。”
穆川很快就联想到其它事，他问苏启颜，“所以封总今天也飞帝都？”
“是。”
踌躇了良久，穆川还是问出口，“你答应跟我一起听讲座不会是因为封总吧？”
“当然不是。”
苏启颜想解释，但发现又说不清楚，最主要是是她觉得自己拼命解释的话，穆川说不准会误会。
明明她跟穆川没什么的，现在却非整得像是有什么。
看来她妈还是明察秋豪，品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过去把宋玉拉走。
“你老板这样的商务人士出差为什么要选择在下午三点？”
宋玉似乎也知道苏启颜的目的地，“你也去帝都？”
“是。”
“你完了。”
宋玉摇头还退后了一步，像是要跟苏启颜划清界线似的。
“我完什么完，你们老板又没跟我回话，我到帝都是学术交流。”
“但还是完了，你带了一个男人。”
“什么叫我带了一个男人，穆川……是我老板。”
苏启颜都佩服自己的灵机一动，她还仰视宋玉，“就许你陪老板出差，我就不能跟老板出差？”
“老板？”
宋玉朝穆川那边看了一眼，“不是你师哥吗，什么时候成你老板了？”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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