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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时，萧戎征突然笑了下：“是，我就是有病。”
温存微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萧戎征猛地拔高声音：“我就是有病！
温存，你现在才知道？！”
他突然发怒，温存被吓得僵住，怔怔地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圈。
萧戎征动了下身体，垂着眼眸像是在忍受什么煎熬。
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束缚牢笼，奔逃而出了。
温存骤然心慌，伸出手使劲儿地推了推萧戎征就要逃离。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粗暴地拽住，她的身体像在男人掌下像一片叶子那样轻巧，轻易地就被重新甩在了车身上，被困住。
温存开始语无伦次：“我迟到了萧戎征你放手！
我的护照，你把护照还给我！
萧戎征，你不能这样！
我有我的自由，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放开我！
……”
萧戎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慌乱再到最后的无助绝望。
但她从胡言乱语开始，就再没与他有过任何眼神对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咚咚地乱撞，眼看就要压不住了。
萧戎征抬手捏住温存的脸，迫使她抬头。
可温存只管躲避，只管挣扎，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是什么要吃人的怪物。
他猛地加重力道：“看着我。
温存，看着我！”
被他一吼，温存停下所有的动作，好像意识到所有的逃避都不再有效了，她的所有激烈也慢慢归于平静。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脸，与他，四目相撞。
目光交汇的时候，萧戎征在那一刻褪下所有伪装，张了张嘴后才发出声音：“你为什么不问？”
他反复重复，咄咄逼人。
温存紧抿着唇，再次用尽全力想要逃开。
萧戎征捏着她的脸没让她动，闭了闭眼后将脸转到一边，低低哑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他问她：“我为什么非要把你留下来？温存，你为什么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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