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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了是吧？！”
百里霓裳一瞪眼，“撒开手，说正事！”
赫连云铮撇撇嘴，这才把手收了回来：“你刚才说，不知道？”
“嗯。”
天穹活动活动被他捏得硬邦邦的下巴，“不用怀疑，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霓裳可以在关键时刻恢复本性，至于她为什么可以，我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
赫连云铮一脸匪夷所思，“我还以为你打算关键时刻帮她一把，用你的神力帮她压住转世圣女的魔性，好让她恢复本性呢！”
“不可能的。”
天穹挑了挑唇，“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神力也做不到这一点，如果强行帮忙，她就会因为承受不住两股力量的冲击而直接疯掉甚至全身爆裂而死。
否则要消灭阴珩，何必等到今天？”
赫连云铮越发挠头：“可你也说过，一旦转世圣女的魔性苏醒，就会死死压住霓裳的本性，正常情况下，她的本性是不可能恢复的。”
天穹点头：“没错，‘正常’情况下，是这样。”
听出了他这句话的重音，赫连云铮双眉一挑：“你的意思是，霓裳不正常？”
天穹居然还是点头：“我只能这样解释。
当我发现其他条件都已成熟，又发现霓裳可以在关键时刻恢复本性，我知道消灭阴珩的机会来了，所以才会改变容貌，以师父的身份出现在了你面前。”
这一下连百里霓裳都好奇不已，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地看着：“我哪个地方说明我可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天穹笑了笑：“这种事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就是能看出来。
你要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或者说，我说了你们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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