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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叹了口气，说道：“有，但是他不愿意。”
这是……父子两有矛盾？“他九岁就进了军队，不够实力上战场，他就做后勤，宁愿吃尽苦头，也不愿意回这个家。
后来啊，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他，渐渐地就打出了名头……这个家，虽然很大，但也很空荡。
我知道，他一直在怪我。”
盛晚辞默默地听着这段过往，不敢插嘴。
他继续道：“他一直拒绝与人有亲密接触，特别是oga，别人都说他冷酷无情，但只有我知道，他是走不出他母亲的阴影。”
盛晚辞忍不住问：“他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他看到顾霆的眼神一下子落寞了，就像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闭上眼，痛心疾首地说道：“爱情与国家，我选择了国家。”
盛晚辞从顾宅出来的时候，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打开了智脑，翻找了一下，里面没有来自顾朝思的任何一封信件。
他们两个之间，除了当面交流，好像就没有再使用过虚拟智脑交流。
他点开了那个储存了好久但从来没有打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点了拨打。
那边几乎是立马就接通了，盛晚辞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那边轻轻“喂”
了一声。
盛晚辞咬了咬唇，问道：“那天早上，你怎么就那么走了？”
……“是不是想我了？”
我靠我靠！
他还打算好好聊天，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他瞬间就甩掉了扭扭捏捏的劲，毫不留情地回道：“呸！
渣男！
睡了一夜穿上裤子就走人，一个电话一条讯息都没有，也不问我去了哪里，也不管我的死活，你好狠的心啊，果然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嫖完就不作数了……”
顾朝思：“作数的。”
盛晚辞这边还没买够，陡然被他这么一打断，怔住了，“什么？”
他说道：“我对你所有的许诺，都作数，但凡有一句假话，你可以剜我的心。”
夜色下，他看似随意地踢着路边的石子，步子却早已乱了。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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