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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辟寒和谢成欢同时一愣。
不同的是，谢成欢愣完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冷笑道：“哦？原来，这就是玄元宗的程昭阁下啊。
真是久仰大名了。”
玉辟寒这才回过神来，勃然变色：“谁是程昭？你才程昭！
你全家都程昭！”
谢成欢：“……”
他定睛细瞅，突然发现，面前这位少年，好像还真不是个人？？？柳棉跟着哈哈笑起来：“师父，你老眼昏花了吗？小玉他可是妖啊。”
妖？妖……谢成欢后知后觉，远处那群妖修的火辣目光。
再盯着面前少年人仔细打量一番，将他的形容外貌以及年龄境界与传闻对比，谢成欢逐渐明悟：“妖皇玉辟寒？”
丹凤眼的少年轻瞥了眼谢成欢，漂亮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却无端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傲气。
玉辟寒没有回应谢成欢，反而扭头看向柳棉：“这就是你的师父？”
谢成欢：“……”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妖果然是妖！
根本不会说人话！
！
！
谢成欢忍住气，跟着看向柳棉。
他倒要看看，他的好徒儿会如何作答！
“是啊。”
柳棉笑道，“这位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师父，合欢宗长老谢成欢。”
谢成欢微微翘起嘴角，主动插入两人之间：“小柳儿，不与为师介绍一下吗？”
柳棉面露疑惑：“师父不是已经猜中他的身份了吗？”
谢成欢轻咳一声，与转过来的玉辟寒对视：“你还没介绍，妖皇陛下与你是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两个男人齐刷刷看向柳棉。
沐浴两人视线，柳棉飒然一笑，毫无心虚紧张的迹象：“他是我朋友。”
“朋友。”
谢成欢细嚼这两个字，嘴角下拉一瞬又恢复原状：“是像程昭那样的朋友？”
这一次，柳棉没再乖乖回答了。
相反，她冲谢成欢做了个鬼脸：“师父，你这样婆婆妈妈、管东管西，会早生华发的哦！”
谢成欢：“……”
谢成欢嘴角一抽。
玉辟寒却“哈”
地一下，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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