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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拘谨地看了他们一眼，无意识往路家齐身边凑了凑。
“嗯？啊？我吗？我，我没什么厉害的……”
而且他也不是年轻人，他好大好大好大年纪了都。
几人看到他害羞，又笑了笑：“还挺内向？嗯，确实很适合副手这个位置。
路先生，你的副手挑选得是真的好。”
路家齐心道也不是我挑的，人家从天而降，自己送上门的。
他看了千凌一眼。
后续有好几个副手围着千凌，想向他讨教那速度惊人的标记技术，和数据过滤能力。
路家齐干脆把主场让出来，让千凌去回答。
千凌第一时间有点懵，但铭记“不能给家齐添麻烦”
的准则，勉为其难一一回应。
但后来问题实在太多太刁钻太复杂了，他这个被天赋加持的长年高级客服，实在没考虑过那么多技巧问题，问着问着，他被问得紧张，再一次往路家齐身边凑，凑着凑着，两人之间的空间又越来越挤。
挤着挤着，他直接抓住路家齐胳膊，缩得像只躲在妈妈怀里的小鹌鹑。
路家齐终于要被他气死。
“你躲什么啊？大方点，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他直接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往外推。
千凌瑟瑟发抖：“啊？不是，我，我……”
他想说他害怕！
可是他害怕的一群当事人就在眼前，他这么说，无疑是招人口舌，得罪众人。
于是赶忙改口：“我紧张！”
“紧张什么啊？”
“没见过世面，紧张！”
“人家副手都得经常出面谈判，你见人就紧张，那以后这件事又得我来办？”
“你能办你就办办嘛？”
“……这是你来帮忙的态度吗？”
“那，那我实在不会嘛。
人家都说能者多劳，你这么能，你就多劳点呗。”
路家齐气死：“你昨天还说要努力，替我分摊更多压力的？？？”
千凌：“我，我食言了……大不了，我在战斗上多帮你一点，补补别的帮不了的地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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