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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贵的病总共要五十万，五十万......在二十年前那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触及的天文数字。
林凤霞看着懵懂的小宋笙，又看了看和善的杨翠芬，最终点头答应。
“原本以为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些真相......可没想到那会儿，竟然就有人来把你和杨姨接走了......”
王德贵眼中透着浓浓的懊恼，以及悔恨。
“后来就没了你们的消息......直到今年梅梅中考考的好，A市一中愿意让她去上学......我一想，你不就是被接回A市了。”
“可能这就是那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脑袋里轰鸣一片。
宋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院，又坐上车的。
只当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秋水村的老房子里。
堂屋正中，摆着奶奶慈祥和蔼的遗照。
宋笙红了眼眶，可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脑袋里依旧回响着，在离开前她问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男人，还记得他的样貌，或者名字吗？”
王德贵终究是没忍住，深深吸了一口旱烟，伴随着吐出的浓浓白烟，同她说：“名字不记得，脸也基本忘了，但是我和凤霞都是叫他沈教授。”
眼泪决堤，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宋笙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酸涩，伏在桌上呜咽的哭着。
“小笙。”
温热的大掌抚上脑袋，轻柔的顺抚着。
宋笙没有抬头，可她却知道，傅正卿陪在她的身边。
“我们回去吧。”
“我想......去看看奶奶。”
细软的声音含着哽咽，傅正卿漆黑的眸中显出浓浓复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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