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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是不行。
他咬的很重，嘴里浸染着她身上的血，依旧不见她醒来。
该死！
夜北冥急了。
看样子，她是发生危机应激反应，吓得关闭了全身感官？
都是他不好，他应该提前跟她说一声，应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夜北冥很自责。
“丑奴，呼吸！”
“你他妈给我呼吸，听到没有！
！
！”
男人的咆哮彻响天际，却唤不回女人的心智。
她像一具死尸，大脑遇见危险，自动关闭、屏蔽所有感官。
“丑奴！
！
！
！”
再不呼吸，她真的会死！
夜北冥一边按压着女人心脏，一边给她渡气。
好久……
南宋看到了牛头马面，看到了黄泉路，看到了忘川河奈何桥，以及长在忘川河两边鲜艳盛开的彼岸花。
好漂亮的彼岸花。
每一朵都似妖艳的红色妖姬，它们舞动着花瓣，对她笑，对她招手。
南宋被迷住了。
但，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
胸口好闷好难受，嘴巴也被什么东西撑大……
从嘴唇到肺部，割裂似的，充血、肿大。
南宋感觉到了疼。
“啊——”
然后她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言哥？
是言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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