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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个女孩哪里人，做什么的？”
“阿夏！”
前方突然在响起一把爽朗磁性的男声，方夏抬头一看，是沈律言，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他不是要去他亲戚家吃饭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沈律言跑来她面前，她问：“阿言，你怎么在这里？”
沈律言有点气喘，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平息下来，问：“你呢，你不是说找你哥吗？怎么在这里？”
方夏低下头说：“哦……我哥回老家了。
我想着我住的那里店铺不开门，就在这里等快餐店开门。”
沈律言问：“饿了吗？”
方夏点头。
沈律言向她伸手，说：“我带你去吃东西。”
方夏伸手握着他的手，被他一把拉站起来：“谢谢。”
接着，沈律言带着方夏乘搭地铁回去东山，回去他家的小洋楼。
下午又降温了，方夏冻到嘴唇都干裂了，沈律言问她：“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
方夏抬起头，看了他一下，然后鼻子凑去自己的手臂处衣服布料闻了一下，是她太臭了吗？
昨天今天一直在外，没有换过衣服，没有洗澡，还喝过酒。
肯定是臭了。
不然，别人怎么叫她去洗澡。
沈律言被她的举动逗笑了，说：“不是你身上有味道，我觉得洗澡后会暖一点。”
“不用了……”
方夏有些困窘，贴身的衣物和干净的衣服都没有，小声地回：“不太方便。”
“你可以穿季琳的衣服，你跟她身形差不多，我打电话问她一下。”
方夏想说“不用麻烦了”
，沈律言已经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姐，借一套衣服给阿夏穿可以吗？……嗯，知道了。”
沈律言挂线后跟方夏说：“你等一下，我上楼拿衣服。”
方夏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点头：“好。”
片刻，沈律言从二楼拿来衣服交给方夏，是一套带绒粉色的居家服，还有一条大毛巾。
沈律言脸红地说：“里面有一套新内衣裤，我姐说没穿过的。”
这尴尬的场面，方夏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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