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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全微微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没人的村户家中。
厉成殷压低声音：“尼玛？”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对，是我。”
尼玛笑得真诚。
他身处曹营，步履艰难，几年来都在伪装自己，现在碰到厉成殷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总算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他都快有点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厉成殷看着面前的小伙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本该在学校念书的年纪，却成天生活在生死边缘，眼中的那份澄澈不减。
两人倒是想多说几句，可时间不等人，以免周国全起疑心，他立刻将路线信息发送给老扬。
发送成功后，他催促道：“走吧。”
尼玛拉住他，眼睛紧盯厉成殷的手表，两眼放光。
“这是什么高科技？还可以在上面点来点去？”
“这是，”
他想了想：“智能手表。”
尼玛：“智能是什么？机器人吗？”
厉成殷：“不是。”
尼玛：“太有意思了，它能做些什么。”
厉成殷：“你能想到的有些什么？打电话发短信，拍照录音，连接互联网都可以实现。”
尼玛哇了一声：“可以给我拍张照片吗？”
厉成殷：“当然可以，你确定在这里吗。”
他们在厕所。
他顿了顿，说：“等任务结束了，我再给你拍。”
尼玛固执道：“就现在给我拍一张照片吧。”
“”
厉成殷：“好。”
“放松点，做个表情或者动作。”
厉成殷抬起手表。
尼玛有些不好意思，笑起来比了个耶，十分僵硬。
不过一秒，照片拍好了。
厉成殷：“好了，我们走吧。”
当地警察加上老扬和猎豹一行人早已经在准噶整顿武装，蓄势待发，现在收到了厉成殷传来的信息，便提前他们一步赶到预定路线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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