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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固执的人。”
“是，他很固执，不然也不会和夏琳结婚，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离婚。”
黎落沉思，半刻之后她说：“他做任何事都是计划好的，结婚，离婚，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
慕年华深深地看着她：“你错了，那场婚礼是他的计划，但……”
一开始，他或许没想过会离婚，在他眼中，婚姻是最佳的投资组合。
当然，这只是慕年华的猜想。
“能不提他吗。”
好些日子，没有人再提这些事，再次被提起，黎落难以应付。
“那你是不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了？”
黎落略想了想，“他们离婚前，我见过夏琳。”
“她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
夏琳确实没说什么，只给她展示了手腕上的那道疤，然后说了句黎落，不要那么无耻，如果你们认为高叔叔还不足以祭奠你们伟大的爱情，那么我不介意给你们提个醒。
过了这些年，看多了悲欢离合聚散沉浮，很多事儿都看淡了，然而生命与她高于一切。
她也不认为和高希结婚是最好的结果，也许是她悲观，如不是非要选择，她愿意维持现状。
这对高希不公平，可她不想为难自己。
慕年华也思索了半日，缓缓道：“女人还是需靠一靠男人的肩。”
“或许吧，哪天我想不通了说不定会向他求婚。”
慕年华一怔，倏尔低笑。
黎落也笑，向他求婚？很难想象。
慕年华接到一个电话，挂了之后，他很抱歉：“黎落，学校有事，改天请客赔罪。”
“去吧去吧。”
“那……有个朋友来代我陪你，你……”
“谁啊。”
“你也认识。”
“你太太？”
黎落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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