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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天脸色有些难看。
他万万没有想到燃灯竟然会这么果断地选择圆寂，舍弃掉一身佛法修为，斩去与佛门的所有因果。
燃灯上古佛虽然只是燃灯借助丈六金身斩去的善尸，就算圆寂了，也可以借助本体和恶尸恢复过来。
但，这对燃灯来说仍然是一次重创，少说也要有千年的虚弱期。
而且，没有了上古佛身份之后，他也无法再享用佛门气运香火。
损失不可谓不大！
“你便这么急着脱离佛门吗？不惜自损一千也要斩断因果？”
“还是说，是如来拿捏住了你什么把柄，逼你如此？”
无天看着燃灯留下的舍利，脸色阴沉，心中一团怒火熊熊燃烧。
燃灯这一圆寂，在外人眼里，就是他宁愿消散都不肯和他同流合污！
他的威望必然会受到影响，别说是小乘佛教的佛陀菩萨们了，就连原本可能投靠的也可能会动摇，改变主意。
燃灯这一下，可以说是自损一千，伤他八百！
得利的只有如来一人！
无天抬眼望了下左边。
目光透过墙壁。
一个小沙弥两眼含泪，用力死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面前燃灯所化的舍利子显然就是他与如来赌斗中的十七颗舍利子之一！
旁边这小沙弥则显然是燃灯留下来，拿舍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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