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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耐心地，周野抬脚轻轻碰了碰蒋帆触碰地面的膝盖，语气温和地说：
“说话。”
蒋帆抬眼看着周野看似友好实则幽凉的眼睛，登时眼泪流了出来。
“野哥，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弟弟。”
“嗯？”
周野歪头，满脸困惑，“怎么提起我弟弟了？这关他什么事？”
蒋帆：“……”
“不舔也可以，我很好说话的……”
周野绕过角落里的一堆废鞋，来到讲台上，盯着上面的金属水管，棒球棍，菜刀，狼牙棒，皮鞭，竹藤条……
环视了一圈，最后定睛在蛇皮纹的皮鞭上。
“不然就这个吧，有情.趣那味了呢。”
周野拾起那根皮鞭，在空中轻轻甩了甩，甩出来的鞭风立马发出一阵“咻咻”
的声音。
“！
！
！”
还没打到，光是这么看着周野手中那条强有劲的鞭子。
蒋帆就已经能够想象到那鞭子一旦下来，身上皮肉绽开的剧烈刺痛感。
他恐惧，他不由得磨着膝盖向后退了两步。
“嗯？怕了？可是我还没开始呢？现在怕，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周野轻笑地问道。
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又发出两声清脆的“咻咻”
声。
蒋帆听得发怵，一半因为周野迟迟不给他个痛快的恐惧，一半因为对周野手中那条能够打死人的皮鞭的畏怯……
“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猝不及防地，蒋帆猛地在地上磕起了头，声音透出了一丝哽咽：
“野哥，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啊～～～”
那狼狈怯懦的模样，完全没有了他在厕所放水时，身上迸发出来的那股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
“叮铃铃铃——”
下课了。
全年级得到风声的学生纷纷拿出跑食堂的气势，冲向周野所在的空教室。
没一会儿的功夫，透明紧闭的玻璃窗户上便被各种奇形怪状的大脸贴上了。
里面有人敲头捣蒜，外面有人猎奇不断。
周野听着窗户那如水哗哗的嘈杂声，耳朵疼。
他揉了揉耳朵，在想要不要把窗帘拉上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道他熟悉的身影。
霎时，周野原本还想跟蒋帆慢慢玩的悠闲嘴脸，立马变得玩世不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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