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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收回符箓，用略显诧异的眼神，看向依旧停留在不远处的樊涛。
樊涛手臂洞穿，脚骨炸裂，样子有些凄惨。
但他脸上，不知为何还带着笑意。
“二十多年前，我与楚岚第一次见面时，也如你一般的意气风发……”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了，变得暮气沉沉，变得自怨自艾，变得怨毒残暴……”
“……今日，我被你重伤，才发现，我其实一直都错了……身为一个剑客，怎么能退呢……剑锋所指，当是我心之所向……”
“剑客至死，也要死在挥剑的路上，而不是……死在逃亡途中。”
“来吧！
杀了我，或者，让我杀了你！”
他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故事，也像是在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随着一句一句话语的推进，在他身上的剑意，居然变得愈发犀利。
让我杀了你！
在这五个字落下之时，樊涛，这位曾经与元门楚岚齐名的天才，拔剑，刺出。
徐自然已经从远处返回，看到这一幕，神色间满是惊恐，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可惜了……”
而站着的韩阳，却忽然叹息一声。
没人知道他在叹息什么。
下一刻，符箓射出，一道流光射向樊涛。
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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