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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去，恶狠狠地问：“没什么要问朕的？”
旧人旧景
程宁默了默，不知道卫宴洲是个什么心理。
她提傅佑廷的时候，他要生气。
现在她不问了，他还是要生气。
不过她真的没什么好问的，因为若是如谢念瑶所说，那没什么好担心的。
以傅佑廷的脾气，她早就猜到了，回来定然不会老实认下卫宴洲。
如果他恭恭谨谨地称卫宴洲为帝，那就不是她认识的傅佑廷了。
不过再怎么出格，傅佑廷也不会将南疆将士的性命草率跟卫宴洲相抗就是了。
所以程宁猜，他只会单枪匹马去找卫宴洲。
而卫宴洲的性子，她也算了解一二。
他如果针对傅佑廷，根本不会让他安全回朝。
既然是明面上当着宫人的面罚，则说明他只是出气而已。
既然两个都有所顾忌，事情就闹不大。
只是罚了一通，不算大事。
谢念瑶故意在她面前说出来，无非就是想看她求情而已。
她这时候要是为傅佑廷开口，那才是真正的火上浇油。
程宁还没那么冲动。
想了想，程宁拖过卫宴洲的手，一笔一划在他掌心写：陛下想要我问？不生气？
她的睫羽很长，垂眸时还能看见眼尾的猩红。
配着今日的打扮，令卫宴洲有些心猿意马。
“意思是怕朕生气就不问了？”
程宁点头，又写：今日不是去游玩么？
言下之意，就是她很珍惜这次机会，没道理惹卫宴洲生气。
见她今日特别知进退，又特别听话，卫宴洲才算满意。
他揽过人，大掌在程宁腰间揉了揉：“还酸？”
程宁瞪了他一眼，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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