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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喜欢你。
二是我生气了，我拿枪崩你。
吴曈看着满屏的枪。
感觉这两层意思都有。
【你脸红什么啊？！
】【好纯情的oga[流口水jpg]】“咳咳，换一个话题，大家如果对毒狗粮事件还有什么疑惑，可以说出来，我来解答。”
满屏都是对他和榜一大哥的揶揄，以及调戏他的语句，统统被吴曈红着耳尖无视。
吴曈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重点。
“死去的皮蛋是哪个皮蛋？”
“回到汪星的皮蛋确实是皮蛋饲养员的皮蛋。”
提起这件事，吴曈的心也隐隐犯疼。
“我的对峙【咦，人呢？】【请打开摄像头交流】【英砸，开门，爹地！
】【怎么听到吴曈公布合同的消息就没影了，该不会心里有鬼的是你们吧？】账号团队直播间，方才还说要“辟谣”
的主播忽然不见了踪影，黑色的屏幕正中间只剩一行“主播暂时离开”
的小字，观众纷纷起哄着主播快出来。
关闭摄像头，小森急哄哄地转头看向副主管。
“他们说吴曈公布合同是怎么回事？！”
桌子对面坐着的一排同事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他，凝重的面色让小森的心不由得坠了坠，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字面上的意思。”
副主管把手机递给小森，上面呈现着下属刚看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递给她的吴曈主页作品，“吴曈公布了他三年前出售账号的合同。”
小森结果手机，快速扫了一眼。
【皮蛋味雪团（吴曈）：我是吴曈，近期黑料丑闻缠身的我大概可以用这份文件来自证清白，恳请各位能够暂停一分钟，耐心阅读，感谢。
】配图是多达将近二十页的合同。
时间紧迫，小森静不下心将这篇枯燥的合同一字一句地阅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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