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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
符瑾柔语调变得轻松不少。
“瑾柔同学，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我宁秋月，悦晴，王霸在一起，还有被你们称呼路西法的‘魔王’。”
我不太确定的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阿水同学，那不是梦，昨晚的一切曾经都发生过，在一个由撒旦创造，介于人类世界和空境的空间中。
路西法的出现还有撒旦的觉醒是事实。”
符瑾柔郑重其事的道。
“为什么我感觉是在做梦，记忆太模糊了。”
电话那头又停了一下，我好像听到了旁边不是符瑾柔的窃窃私语声。
“那是撒旦能力作用的结果，撒旦通过对其创造空间中源的控制，改变记忆映射的形式，那个——接下来是？记忆映射发生错乱和删减，导致记忆映射事实改变。”
符瑾柔机械般的重复。
“请说简单一些。”
一小会沉默。
“撒旦改变了你们的记忆让它看上去像是梦境。”
符瑾柔说。
“我明白了。
瑾柔同学，你身旁有其他人？”
“诶，诶，阿，阿水同学怎么会知道？”
符瑾柔惊讶的语无伦次。
“我刚才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说。
“原来是这样——让我来——诶，诶？”
对面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郑重等待她说话。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缘，柳树的柳，缘分的缘。
是瑾柔的表姐。”
的声音很清脆，成年人的声线。
柳缘？留缘？“你好，柳缘表姐。”
不知如何称呼，我便直接用表姐代替。
“哦吼吼，叫我表姐，老实交代和我家瑾柔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诶呀，撒拉弗你都在说些什么呀。”
电话那头传来符瑾柔可爱的娇嗔。
撒拉弗？她也是天使吗？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符瑾柔也曾用撒拉弗称呼过自己，但这次说出的撒拉弗却和之前的撒拉弗完全不一样。
符瑾柔是那个撒拉弗，柳缘是这个撒拉弗。
“电话里不便多聊，下次找个时间当面聊聊，我等你，被撒旦选择者。”
“抱歉，阿水同学，那个，我接下来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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