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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杂志社已是晚上八点多，大多数同事已经下班了。
杨凡提议道。
“洛洛，待会儿一起吃饭。”
她欣喜地应下，随手给郭文城发了个消息，今晚和师傅一起吃饭，晚点回。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杨凡和林林坐在路边的烧烤摊前，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烤串，一边瞎聊。
杨凡微笑着，眼神中透着温柔，她轻轻拨动着手中的烤串，不时地蘸上一些调料，就着啤酒讲述着她的故事。
“我来这家杂志社之前，也在别人手底下做徒弟，跟你一样傻乎乎地做事，一有好点子就分享欲爆棚，可最后落得一个落寞退场的下场。
当时我在一家大杂志社做实习生，结果一份作品都拿不出来，只能被淘汰了。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过你是我的徒弟，我不仅不能害你，还得帮你，毕竟你要是做不出来什么成绩，间接代表了我的能力不行。
洛洛，保持初心。
你的想法很好，只有你自己做才是你想要的作品，我给你抗压。”
林林举起手里的啤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像是做了约定一般，一饮而尽。
“谢谢小凡姐。”
烧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夹杂着摊子前食客们的欢声笑语，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路边的灯光昏暗而温暖，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凡和林林的交流越来越多，她们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完全沉浸在了这一刻的美好之中。
接近十点半，郭文城打电话过来催促回家。
“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她发了个地址给他，撑着脑袋观察着面前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小凡姐。
“谢谢！”
半个小时后，郭文城赶到，表情不是特别好，略带怒气。
“进化成酒鬼了？动不动就喝酒。”
“师傅请客。
你吃饭了吗？”
他点点头，瞥了眼趴在桌上女生，迟疑地开口。
“她能走吗？”
“不能，而且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
他考虑了片刻，走上前帮两人拎包，自觉避嫌。
“你把她背到车上去吧，先带她回咱家，具体的你自己明天跟她解释。”
郭文城看着后座的林林和她醉得不省人事的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安静地扮演好司机的角色。
杨凡一上车就开始呕吐，秽物溅满了车内。
郭文城眉头紧皱，暗自叹气。
他赶紧打开车窗，让凉风吹进来，希望能缓解车内的异味。
林林更加不好受，本来就不舒服，这下更难受了。
她迎着风，好不容易缓了下来。
郭文城默默地开着车，心里想着待会儿如何清理车子。
好不容易到了家，郭文城扶着林林下车。
林林看着他的车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她所见，后座已经不忍直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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