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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敢替小柔报仇吗？」
见简致案不说话，禾姑姑抹掉眼泪，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果然如此，到底是奴婢高估了殿下，既如此，您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若不然，哪怕是丢了这条命，奴婢也定要向太子妃讨个公道。
」
「左右奴婢在这世间也无亲人，死便死了，没准早点死了，还能再见小柔一面。
」禾姑姑爬起身，似笑非笑的睨着简致案。
简致案脸色铁青，刚要说话，殿外陡然传来萧宜的声音。
他立时皱眉，迅速开口让人将禾姑姑押下去，却被走进来的萧宜拦住，「殿下，臣妾方才在外面就听着这婢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生这么大的气？」
简致案脸上的怒色立时收敛下去，露出温柔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无事，这婢子手滑，砸碎了瓶子，孤正罚她呢，吓着你了。
」简致案快步走向萧宜，挽住她的手。
我冷笑一声，他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看看萧宜信不信。
萧宜显然没信，她眼珠子转了一圈，落在禾姑姑身上，「不过是一个瓶子，殿下莫要生气了，倒是这奴才，留在这怕还要惹殿下生气，不如您将她赏赐给臣妾？」
我心口「砰砰」直跳，迅速抬首，恰好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条件反射出声，「不行！
」
「可。
」回应我的是简致案答应的话语。
我头一次恨我早已死了，以至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宜将禾姑姑带走。
看着禾姑姑决然的笑容，我慌得厉害。
当天晚上，简致案带着暗卫出宫，一路朝城外走去。
我望着他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很快，一行人停在了我遇害的林子外面，林子里头，正立着一座坟。
我心有所感，慢慢飘过去，看着墓碑上写着的「小柔」二字，浑身颤栗。
坟前干干净净，还堆放着一些未燃尽的黄纸，可见常有人来打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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