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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慕绵眼神依恋地望着苏眠，舍不得离开，但是又不敢挥开哥哥的手。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呵斥的话打住，“她已经不要我们了，再也不是我们的妈妈了！”
“……呜呜呜。”
陆慕绵大声地哭了起来，却不敢反驳哥哥的话，也没有办法反驳。
她已经五岁了，懂事了，知道妈妈要跟别的男人离开他们了，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不是的……妈妈不会离开你们！”
苏眠听着孩子俩的对话，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的心口堵得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多么想要马上抱住两个孩子，却发现自己愧疚得不敢靠近，她是一个罪人，在孩子面前始终没法被原谅。
“辰辰……囡囡……”
望着孩子冷漠的背影，苏眠再也抑制不住，捂着脸放声地哭了起来。
“妈妈！
我要妈妈！”
陆慕绵甩开哥哥的手，扑进苏眠的怀里，小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
“妈妈，别哭了，你不会离开我们的对不对？”
“嗯……”
看着女儿流泪的模样，苏眠就想到上一世，他们兄妹两个依偎在一起，冻死在冰天雪地里的情景。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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