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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视他的眼睛，「你脏。
」
他的表情一下子耷拉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眼泪啪嗒啪嗒得掉。
被打搅了兴致我饭也不想吃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顾昀拉着我的衣袖，轻晃我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滴在我的手背，他哀求道，「菲菲，我..我不脏的。
」
我眉头一皱，新买的衣服啊，又要扔了。
见我要脱掉外套，奶狗弟弟连忙从包里掏出酒精，喷在被顾昀拉过的地方，又拿纸巾给我的手背擦干净。
奶狗弟弟就是善解人意，这下不用扔衣服了。
我牵起弟弟的手，就往前走，顾昀追过来，发了疯，他抱住弟弟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
随后又不服气似的盯着我道，「他被我摸了，很脏，别牵他。
」
我给弟弟消毒后拉着他走了。
推开店门那一刻，我透过反光玻璃，看到顾昀泪流满面，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第二天早上，我刚进办公室就看见桌上放的酱香饼，顾昀走进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菲菲，你最爱的酱香饼，我特意排队去买的。
」
我皱起眉头，酱香饼是顾昀最爱吃的，因为他喜欢吃，所以我也就喜欢。
但现在我对酱香饼提不起丝毫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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