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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这伤，可不就是在族中所伤嘛。
芯柔，我，没什么能力，一向只知道跟着你们后面，你们怎么做，我就跟着做。
可是，芯柔，我不想再做一次错误的选择了。
还记得十年前，那个决定，我后悔了。
所以，这次，我…不想再后悔。”
说着说着，月染眼睛里含着泪水，哽咽着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便沉默了。
芯柔将视线转向如莲。
如莲眼神中带着一丝忧伤，声音坚定地说：“芯柔，我当初见清漪，就是为了族中的事情。
现在她已经出藏书阁了，我又岂能退缩。
所以，我的答案，便是她的答案。
芯柔，月染，这一次，我想一直陪着她。”
芯柔一怔。
月染将眼泪擦干之后，跟如莲相视一笑，似乎不惊讶彼此的决定。
两人同时朝着芯柔开口，问：“你呢？”
月染眼睛看着芯柔，直视她，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芯柔，听完我们做的决定之后，你呢？不说来听听。”
如莲眼神也望着芯柔，等待着她的回答。
芯柔沉默了一会儿。
抬起头，望着她们，无奈地说：“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同你们一起去俗世。”
“毕竟，你们要是都离开了，我一个人也挺孤单的。
还有就是，我从来没有去过俗世，只是一直听别人谈起俗世如何如何的。
也想知道，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族人才会不顾族中，一心前往俗世。
就当是长长见识了。”
见月染和如莲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芯柔哈哈一笑。
“开玩笑啦。
你们不会真相信了。”
月染、如莲：“……”
芯柔正了正脸色，正经地说：“其实，我打算跟着清漪离开去俗世，不仅仅是因为你们，还有两个理由。
一是族中发生的事情，我感到无力。
还有一个是私人原因。
我不方便说，可能等日后我想说便说了。”
“嗯。”
月染和如莲表示理解。
月染眨了眨眼睛，“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我事先声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与清漪无关。
这，大家都没意见吧？”
如莲摇了摇头，芯柔也摆了摆手。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芯柔你去院里把清漪喊回来，我们一起告诉她结果。”
月染兴奋地说。
“嗯。”
芯柔走进院门前，看见清漪正坐在凳子上，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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