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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熠珩却依旧半点不敢放松。
他试图松开言洛的手，替少年捂住耳朵，却被死死抓住，动不了分毫。
“没关系。”
言洛动着苍白的嘴唇安慰男人，“我能接受的。”
他撒谎了。
听见李家那几人的声音，少年依旧会想起那最不堪入目的三年。
只是这一次，言洛有了准备，能够伪装的好。
在李远面前演了两年都没有被发现任何破绽的演技，即便霍熠珩对言洛足够了解，也依旧未曾发现。
李家几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变近，在清楚听见他们所谈论的内容后，言洛紧握的手都放松开来。
“那疯子也真是的，看也不看就朝我们撞过来。”
李远抱怨道。
李雅婷的声音听起来则更为生气：“你就是扭了个手，看看我，衣服上全是那疯子吐的东西。”
“要不是这次赵家的大少爷在，他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姐姐，没有必要这么生气。”
李文祺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强烈不甘心。
他一说话，李雅婷瞬间就心疼了：“你还说呢！
看看你自己，不也被沾了一身血吗！”
李父和李母同样草草接着她的话对李文祺表示关切。
“真的没事。”
李文祺的声音依旧温柔，“在医院我们不能动他，可在医院外面呢？”
声音渐行渐远，逐渐消失。
言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不正常跳动的心脏压下。
霍熠珩略微回想几秒李家几人经过时传入耳中的对话，眼中浮上幸灾乐祸的笑意：
“言言听见没，那家人遭报应了。”
少年眸中闪动着光，难得在提到他们时还能够笑了两声。
虽然从李家几人的谈话中，他能够听出来并不是巧合，极大可能是赵允清一手促成。
但第一次，有除霍熠珩以外的人给自己出头。
光这一点，就足够被李家逼迫着，和外界隔离十多年的言洛高兴。
同样听出来是赵允清干的霍熠珩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作为医生，赵允清还是太仁慈了。
换成是他，少说都得让李家的五人断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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