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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吗，给你蜂蜜水，喝了会好很多。”
莉莉把蜂蜜水递给诺琳，看着女孩一饮而尽。
“下次还喝酒吗？”
莉莉没好气地说，手上却在轻轻帮女孩揉着太阳穴，“真不知道你怎么敢喝那么多酒，最后还是雷古勒斯把你送回来的。”
雷尔吗，她完全没有印象了。
温热的蜂蜜水逐渐起了舒缓的作用，她打结的记忆慢慢舒展开来。
记得昨天西弗告诉她那件事之后…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偷偷去厨房拿了好多酒，边走边喝，一路走到了黑湖边。
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是有人过来扶她，后面的就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不过看来又是雷尔帮了她啊…
“今天是魔药研讨小组聚会的日子，你现在这样怎么去啊？”
莉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亏我还想方设法地给你们制造见面机会。”
说是魔药研讨小组，其实只有她、莉莉和西弗勒斯三个人，最开始是莉莉为了提高她的魔药成绩而成立的，每周都会有一次聚会。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
诺琳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打算去看看。
昨天的一切实在太过于突然，这让她没有任何实感，她想要亲眼去确认一下。
“聚会不是在下午吗？”
诺琳对莉莉笑了笑，“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到下午就又能蹦能跳的了。”
“好吧。”
莉莉上下打量着女孩，勉强点了点头，“不过毕业前你不能再碰酒了。
不，你最好永远也别碰。”
四个小时后，一间废弃的空教室里，诺琳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煎熬。
她看着两个人一起讨论材料放置的时机，一起研究魔药的剂量——通常都是莉莉在讲话，西弗勒斯只是偶尔回应，可他漆黑的眼睛里只清晰地倒映出了莉莉一个人的身影。
这让女孩觉得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漫长和痛苦。
虽然其实很早以前西弗勒斯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了红色，但是她可以假装不知道，可以自己帮自己解围，可以锲而不舍地凑上去。
可是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刺眼，她完全没有办法延续之前的相处模式，甚至连笑都笑不出来。
这时，他们好像攻克了什么难点，两个人相视一笑，看起来般配极了。
明明两个人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可她只感到如坠冰窟，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向她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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