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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用在掌心凝起能量，轻轻按到了对方胸口，没过几秒，少年咳嗽几声，噗地吐出……一口血？
0顿时吓坏了。
不是应该把呛的水吐出来吗？怎么吐血了？
他学的魔法是这么治的啊，不会出人命吧——没被水淹死被他治死了？
0在原地宕机了两秒，甚至都没注意到少年睁开了眼睛。
浓长的黑睫之下，是血红色的眼眸和危险的竖瞳。
这是魔族的标志。
血色转瞬即逝，少年感受到0身上的气息，下一刻就隐藏了自己的瞳色，眼睛变成了偏黑的深棕，再普通不过。
他偏过头，咳嗽了两声，又吐出一口血。
听到咳嗽声，0一下子回神，连忙去扶起对方，任凭少年靠在他肩上。
……靠，好沉。
这人是铁做的吗，看起来偏瘦，怎么那么重？
0强撑住了，怕刺激到对方，轻声问：“你是哪里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是从中央大陆来的，”
少年撒起谎来面不改色，“为了给母亲治病……来森林里找药。”
皇城军队每年都会在迷幻森林里找到一些迷路的平民，0根本没起疑心，有些怜悯地问：“那你要找什么药，也许我可以帮你。”
“……现在不需要了。”
少年垂下眸，瞬间红了眼眶，“她已经……去世了。”
听到这个噩耗，0怔住了，再开口时更小心翼翼了：“节哀顺变，她会有一个美好的来生的。”
少年擦掉嘴角的血痕，可怜地“嗯”
了一声，半晌道：“谢谢你救了我，其实我本想……跟母亲一起离开的。”
0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摸摸少年还往下滴水的头发，像以往的圣子垂爱人民一样。
“我想跟着你。”
少年接着就抬起了湿漉漉的眼睛，像无家的小动物一样看着0。
这个请求出乎意料，0动了动唇，不敢对对方讲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我没有家，”
半晌，他试探道，“跟着我，你就只能一直流浪。”
少年抓着0的手：“没关系，我能吃苦。”
0犹豫：“那，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
少年回答。
在中央大陆，满十八岁的人就已经有了自由权了，0一时没办法用其他理由赶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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