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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野出来尿尿。
就看到姜里站在落地窗前，细长的胳膊垂着，五指扣着一罐啤酒。
小朋友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揉揉眼睛：“妈，你怎么还不睡？”
姜里转过身，目光落在姜在野那张稚气的包子脸上。
以前她看不出来姜在野到底像谁，现在看着姜在野的脸，跟秦夜骁像了六七分。
尤其是眉眼，几乎一模一样。
客厅没开灯。
姜里身形隐匿在阴影里，诡异的透出几分冰冷戾气。
姜在野心脏紧了紧，小手乖巧的握在身前，梗着脖子结结巴巴的问：“妈妈，怎，怎么啦？”
姜里狐狸眼微敛。
以秦夜骁的财大气粗。
如果他要跟她抢姜在野的抚养权。
她没有一点胜算。
姜里扣着啤酒的手指他：“以后出门，口罩戴好。”
姜在野懵了一下，瞪大眼：“……啊？”
为什么要把口罩戴好？
姜里没解释。
她说完，仰头喝完剩下的一点啤酒。
捏扁易拉罐，哐当一声精准抛进垃圾桶。
长腿往自己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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