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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伺候人，总比待在那个什么大公主府好。
晚上。
帝玖准备沐浴时，凤酟昶被推了进来。
帝玖张开手，对后面的人说道：“更衣。”
凤酟昶慢慢走上去，伸出手，解着帝玖长袍的绳子。
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帝玖低头看向他，说：“蠢，看我如何解的。”
帝玖两三下解开绳子，示意凤酟昶继续。
凤酟昶低着头，慢慢脱下帝玖外袍，渐渐的，就剩一件里衣。
可是见帝玖毫无让他停止的意思，他犹豫了。
“小姐，我是男子…”
帝玖让他出去后，自己脱掉最后一件衣服，走进了浴池。
凤酟昶刚出去，帝玖院内管事便叫住了他。
“小姐沐浴，你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
“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授受不亲，你只是一个奴才，难不成小姐还能喜欢你不成。”
“我…”
“你什么你，进去。”
“是。”
凤酟昶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站在屏风不远处停下，低头小声哭了起来。
自己在家一贯是无忧无虑的，周围邻居对自己也是很好的。
来到主城，先是差点被糟蹋，如今又当奴才，被辱骂。
当初就不应该陪自己父亲来主城，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命苦了。
越想越委屈，眼泪是跟着一串一串往下流。
捂着嘴，怕帝玖听到，自己又要被责骂。
听到里面有动静，连忙擦掉眼泪，对里面说道：“小姐，你是洗好了吗？”
“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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