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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先生眸光闪烁，问道。
“对，就是不知道，假设的意思！”
李温良承认。
符先生起身，一只手背负在后另一只手捋着胡须。
“这些……是谁教你的？”
李温良看到符先生面色凝重，语气中有些寒意。
心知这或许涉及到了某些隐秘，脑袋不停思考着对策。
“看师父的样子，这个世界已经有未知数的概念了，这就不能说是我自己独创了！”
他正了正身子，恭敬说道：“这是……徒儿曾在一本数术解析册上见过有人引用未知数概念解题，于是受到启发就自己尝试弄了出来！”
听了他的解释，符先生并没有缓和下来。
接着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李温良心中叫苦，这该怎么回答，一旦说的不对，师父再去查探不就露馅了吗！
内心焦急万分之际，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凌云楼这种地方武技、功法、丹药皆有出售，想来一本数学练习册应该也能找到的吧！”
心中打定主意脱口而出：“凌云楼！”
听到李温良的回答，符先生神色终于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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