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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许景维黑着一张脸看我，也不说话，直接就坐在了我身侧。
王婉柔的眼睛也好了许多，但还是在敬茶的时候，脚一歪，身子一抖，茶水差点泼了我一身，自己却跌到了许景维怀里。
我没有说话，含笑看向了许景维。
他这个人说一不二惯了，既然今日带了人来给我敬茶，就不会想看到一丝一毫的差错。
王婉如，这是在作死。
果然，他又差人重新拿了一杯茶，递给王婉如。
王婉如看着手里的茶，纵然万般不情愿，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奉茶与我。
我接过茶杯，二话不说，就将整杯尽数泼到了王婉如脸上。
王婉如惊叫着就往他怀里扑，
「相公，都是我不好，连个茶都奉不好，这才触怒夫人的，您别怪夫人。
」
「但您能不能给婉如做个证，婉如方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也是知道的，婉如的眼睛不好，看东西总是会模糊。
」
「婉如才入府第二天，也答应了相公会跟夫人好好相处的，婉如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你们的感情。
」
许景维把人从怀里推出去，
「既然夫人已经罚过，那刚才的事情便了了，你不用担心，先回去吧，我同夫人还有要事商量。
」
王婉如握着锦帕的手紧了又紧，脸上是勉强的笑容。
看着她一步步走出正厅，我开了口，
「夫君喜欢她哪里？」
许景维的脸上闪过意外，沉思之后，却没有回我，反而问道，
「昨夜为何给我下药？你真的希望我去婉如房里吗？」
「夫君承诺会给我正妻的体面，我自然也会成全夫君的心意。
」
9.
许景维凑近了，仔细看着我的眼睛，想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夫人，你变了。
」
而后又轻笑，「不过也好。
」
「王婉如的性子与你不同，她争抢好胜，又喜欢挑拨是非，我昨日的本意只是想打压她一番，让她安安稳稳待在府中，不要给我生事。
」
「但既然被你坏了事，那她就交给你了，我不想被府中这些俗事拖累到手脚，夫人可能明白？」
我自然明白，十几年知跟知底，毫无隐瞒的相处，就是我在许景维这里最大的仰仗。
我点了头，复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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