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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听到了养母辩驳的声音。
“那孩子还有救，没那么糟糕。”
一刹那，整个办公室哄然大笑。
我忍着泪，恍恍惚惚回到家后，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酱香味。
养父从高压锅里捞出几块香喷喷的排骨，我帮忙把碗和筷子取了出来。
“又惹你妈生气了？”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头，却僵在了半空。
养父讪讪一笑，“爸爸忘了，你不喜欢这样。”
我却抓住了养父的手，将它放在了我的头顶，轻轻的蹭了蹭。
“我很喜欢，以后就这样做吧。”
养父愣了愣，眼眶瞬间红了，他背过身子，用手擦了擦脸。
过了一分钟后，他转过身来，声音有些哽咽：“爸爸很开心。”
我却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压抑了许多年的痛苦和疲惫，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
我恨自己为什么被裴家收养，苛刻的制度和冷漠的家人，让我无时不刻活在窒息当中。
又庆幸与妹妹交换了身体，才能得到如此温暖的关爱。
我又哭又笑的样子，把养父给吓了一大跳。
养父用纸巾给我擦着泪，哄着我回房间睡觉。
合上门时，养父焦虑的声音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你到底对孩子说什么了，她现在的情绪不太对劲。”
我缩在晒好的被子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后，现养母坐在我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烧了，妈妈给你请了假，这两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吃了药，养母帮我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
“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惹您和爸爸生气了。”
我傻乎乎的笑着，养母却恍惚了一瞬，轻轻摸着我的脸。
“妈妈相信你。”
病好后，我回到了学校，妹妹身边围着一群人，我从缝隙中看到，她脸上泛着淡淡的青色。
“玉宁，你的脸怎么了？”
有个女同学心细，很快就现了她脸上的不对劲。
妹妹精神状态并不好，整个人像只打了霜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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