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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成这么一跳出来，相当于是博了倪凤凰的脸面。
看来，孙明成已经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果然，此时会场中央，倪凤凰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
倪凤凰冷声呵斥，“黑凤集团什么时候与你达成合作了？”
哗——！
全场又是一片沸腾！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出现了反转，孙明成才刚说完，下一秒就被正主打脸了！
“倪，倪总，之前您不是已经......”
孙明成连忙说道：“之前我们通过电话的，我是四海集团的孙明成啊，您应该还记得我！”
这时候，一旁的赵清雪也急了，脸色变得苍白，连忙让孙明成赶紧解释清楚。
“通过电话就要和你合作？”
倪凤凰神色冰冷，说道，“东洲的财团这么多，我凭什么要选择你？你算什么东西？！”
孙明成脸色大变，“倪总，之前咱们......”
“之前？我和你签合同了？还是跟你讨论合作细节了？”
倪凤凰反问道。
“那，那倒没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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