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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下来，没有换过助理，没有换过经纪人，这两人都是陪她一路走来经历风雨的。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撒谎。
但是，家族束缚没那么轻易能摆脱。
顾思渊也一样。
她跟顾思渊这种不合的关系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她不希望她的人为她难过。
顾思渊不爱她，是真的。
她跟顾思渊的关系应该是，战友情，然后还有正常成年人同床共枕产生的欲望。
这辈子的婚姻，应该也就这样了。
从懂事开始，她就知道她免不了联姻。
顾思渊已经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并不难过，毕竟，甜甜的爱情不是谁都能有的。
这样跟顾思渊羁绊，各取所需其实过得已经是神仙日子。
她沉吟了一下，思考了怎么安慰这两个关心她的人，道：“我们精神世界没有共鸣，他不爱我，我真谈不上有多受伤。
我跟你们说吧，我弹琴他睡觉；他科研我......”
她有点羞耻，凑到薇薇耳边说：“物理化学我初中开始就偶有不及格！”
薇薇：“.....”
夏知向她保证：“偶然，纯属偶然！
运气特别差蒙题全都错的时候！”
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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