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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池啸秋是打算仔细做准备的，心理医生，他其实并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尤其是单晓川这种，一个不小心被看出点破绽，那就打草惊蛇了。
他在公寓查资料了解，白天黑夜没个区分，只跟陶先打了声招呼，听到对方沙哑的嗓音还叮嘱了好好休息，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等着他的是什么。
池啸秋查了几天资料，然后就约了单晓川见面，进到对方的咨询室，看着戴了一副细边框眼镜的人，池啸秋脑子里的红豆木与相思鸟陶先看着走近的年轻人，神色冷淡，“没有。”
池啸秋绕过书桌想走得再近点儿，然而他刚转过桌角，陶先就快他一步将手杖杖尖抵在他的胸口，他脸上还带着笑，“你这是干嘛？”
陶先略微仰视着池啸秋，薄唇微启，说出的话仿佛带着冰渣子，“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池家的儿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父母对我有知遇之恩。
“我只能是你的长辈。”
池啸秋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陶先这样子就跟对着别人的时候别无二致，那点温和与纵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是他的错觉一样，“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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