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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思考了几秒钟就出手破坏了监控。
这些监控绝对不能让肖齐城看到，聂轻舟的身手跟死去的雪玫瑰一模一样。
无论聂轻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什么复杂的身份他都不会让别人知道。
“孔叔叔，零号死后实验室的人就疯狂肃清内斗，一个月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对外行动，老爷子身上到底有什么他们觊觎的东西。”
谢景春一边处理大数据，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孔市长表情疑惑：“我父亲应该没什么好让他们觊觎的东西啊。”
“那就只能等老爷子苏醒了。”
谢景春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这其中的关联。
另外一边，肖齐城找到了目击者。
其他警员做着笔录。
“老大这是子弹痕迹检测报告，对方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
队友拿着报告过来，脸色严肃。
肖齐城扫了眼：“典型的杀手风格，快准狠。”
“监控呢？”
他心情复杂，如果雪玫瑰真的死了，那么实验室很可能复制出来了第二个零号。
队员就说：“都被破坏了，我们的技术员说出手的人不简单，想恢复不太可能。”
肖齐城看着白板上的资料，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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