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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进气。
“碰~”
握住枪口的手无力摔落，加尔文双眼仍在死死地盯着上方，只是他的眼珠永远定格在那个角度，彻底失去生机。
就连见多识广的伊森也当场愣住，忍不住摸了一把鼻子。
加尔文竟然活活气死了！
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持续多久，邦克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颤抖地想要触碰亲弟弟的面孔。
却又触电般收回。
红通通的双眼落到布罗克身上，又看向伊森，豆大的泪水不断滚落。
恨也好，释然也罢！
随着加尔文死去，这一切都烟消云散。
……
对着几辆离去的奇诺警局巡逻车挥手告别，伊森转过身看向扶着墙角剧烈呕吐中的新人巡警。
开枪的时候倒是爽了，收拾起现场就显得不那么愉快。
“新人，哈？”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他摇了摇头。
“嗯。”
布罗克耸肩，不在意道：“这种场面，肯定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的。”
“不过。”
他看向伊森，抓了一把自己脑门：“关于加尔文说的最后那句话，你有什么想法？”
刚才不动声色，可心里早已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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