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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离开！
」
「我也选择离开！
」
「我也！
」
「我也我也！
」
「……」
学生们再次争先恐后大喊起来。
直到他们声音消弭，也没有一个人，说出「救苏漾」这样的话来。
我爱莫能助看向苏漾。
「看来，他们也都希望你去死呢。
」
闻言，苏漾陡然瞪大越发难以聚焦的眼睛，其中的痛苦和怨恨都清晰可见。
「乔榛，我们已经做出选择了，你…你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有学生大着胆子问道。
我疑惑看向他们：「谁说，你们做出选择之后就能离开的？」
长得挺丑，想得还挺美。
仓库中变得鸦雀无声。
学生们难以置信地望向我，像是没有想到，我为什么会食言而肥。
「我只说，给你们一个选择，至于究竟要怎么做，当然还是我自己决定咯。
」
我笑眯眯看着他们。
「不过，你们的选择，还真是没有任何惊喜呢。
」
36
挥挥手。
苏漾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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