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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叔叔根本不在乎哪一个是亲生女儿，哪一个是养女，只要能继承他位子的就是好女儿，他们只在乎谁更有能力，更何况另一个女儿比许念岑还厉害。
妈妈也指着我的鼻子骂过：“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以后，你干什么都不管你！”
两千万、一套别墅，买我的命，把我视为她婚姻中的那个掠夺者？
不知好歹，自私自利，不知感恩，精致利己。
我站在天台边缘，轻抚额角，无语地笑了出来。
想到这些年的种种事情，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可以想象到许念岑此时眼底满是轻蔑的样子，她凉薄的语气从音筒那端传过来：“自以为是的男人，凭什么说程野不行？那么周磊做的一切成绩，必须都是程野的！
这是他当初欠我的。”
她话音刚落，我越发觉得许念岑选择程野，是最合理、最正常的，她人生的前十年不在许家，而一个孩子的人格和三观，在十岁就差不多形成了。
她性格里的扭曲，她的孤僻和自卑，都是在来到许家之前就已经定型。
养父母对她好，她觉得是施舍，不是爱；养父母给她最好的资源教育，她觉得这是控制，不是帮助；养父母想让她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去更广阔的天地，她觉得这是利用，不是关心。
她曲解了养父母的所有好意、我的好意，自然觉得压抑憋闷，没有自我和自尊。
可是遇到程野之后，她就找到了同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
抽烟、喝酒、打架，就是原来那个她的人生轨迹。
“我又没叫他帮我。”
许念岑说着。
我挂断电话，对着空气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我再也不会救你！”
03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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