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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乖孩子。
」
一听白冽予喊他师叔，聂扬立时乐得笑弯了眼。
瞧着这孩子如此聪慧可爱又极有礼貌，当下更是舍不得放手。
宽掌搭上白冽予双肩，忍不住又朝聂昙道：
「师兄！
把这个徒弟让给我吧！
」
见他一兴奋起来便什么都忘了的样子，聂昙不禁一阵叹息。
目光凝向那正给师弟热切望着的徒儿，只见那眸中闪过一抹伤痛，嫩软童音已然响起：「冽予若拜师叔为徒，只怕会令您失望。
」
「失望？为何会失──」
聂扬闻言正待询问出声，却已因注意到孩童异常的脉象而明白了过来。
原先的喜色瞬间转为凝重。
他重新打量白冽予，然后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你叫白冽予？」
「是。
」
白冽予轻轻应了。
眼帘幽幽垂落，因为清楚聂扬已然明白他的身分。
其实一路上也听到了不少有关那个晚上的传闻。
兰少桦之死，白冽予之伤，早已是江湖上人尽皆知之事。
聂扬显然也对那件事有所耳闻，放开他双肩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
无措的目光在师兄与小师侄中间游移，好半晌才讷讷开口：「你师父的医术冠绝天下。
有他的帮助，你定有办法顺利恢复武功。
虽说你不是我徒儿，可横竖我都给师兄找来了淮阴，不若这段时间我便陪你们一道去东北，路上一有空便教你几招剑术剑诀。
你刻下虽无内力，但与学剑并不冲突──你有剑吗？」
「冽予有一剑月魄。
」
白冽予简单答道，并自解开覆住剑身的布巾将月魄递到聂扬眼前。
只瞧着他双眸又是一亮：「这剑、这剑可真不错！
小师侄，借师叔用一下可好？你放心，师叔只是想试试，绝不会吞了你的剑的。
」
「冽予自然相信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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