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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着走着，一道枪声响起，“小心。”
杨砚下意识地扑倒穿西装的男子。
周围的人瞬间慌了起来，四处逃窜，紧接着又传来几声枪响。
“你没事吧。”
杨砚双手撑在地上，担心地询问。
他却在看到男人的面孔时，表情一凝，怔怔地看着男子，忘了起身。
秦奚羽在看到杨砚时，神色诧异，眉头微皱，藏在心里的情绪像要喷薄而出。
杨砚虽然脑海中闪现过无数次与秦羽奚相遇的场景，却始终没有料到会是这般偶然。
毕竟在秦羽奚眼里，他是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
“你还要趴在我身上多久？”
熟悉的嗓音把杨砚拉回现实，他慌慌张张地起身，还不忘拉秦羽奚一把。
秦羽奚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像是在确定是不是梦。
杨砚被盯着，后背一凉，不敢与他对视。
他抓住杨砚的手腕就走，而杨砚就这样让他拉着，小跑着跟着他，即使手腕被拉痛了，他也咬牙憋着。
在音义咖啡厅里，秦羽奚招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杨砚曾以为他们两人的轨迹已经越走越远，就像两条相交过的线段，再无交集。
如今再相遇，秦羽奚已经褪去当初的顽劣和不羁，变得更加沉稳和英气，就像他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
两人静静地，杨砚偶尔瞟一眼对方，却迟迟不见他开口，直到咖啡端上来，才打破这沉静的氛围。
“为什么你还活着都不愿意找我？”
秦羽奚最先开口，他手搅拌着咖啡，语气夹杂着怒意。
“我……”
杨砚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是他逃避了十几年。
“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
秦羽奚继续追问。
当初，他查了杨易这个名字，每一张个人信息的照片都对不上，他才意识到，杨易是个假名字。
“杨砚，我的真名。”
杨砚回答道。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还是他喜欢的味道，“我现在，在一家花店当老板。”
秦羽奚睫毛往下垂，手指摩挲着咖啡杯，嘲笑道：“当初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还一直在那里挖你，结果你活得那么好。”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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