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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你告诉我，你和青云阁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姐姐会……”
若惜眼眶赤红，头上的凤冠被她扯下，青丝散乱，像个疯子一样质问着苏宸。
“世人皆知我侯府与青云阁乃是死敌，朝夕落在他们手里，断无活路可言。”
苏宸开口，嗓音低哑，眼却直勾勾的望着我的血肉，眼底燃气血色的火光。
“是我害了姐姐，是我害了姐姐……”
“我该打听清楚的，我原是想让姐姐自由，却害了她……”
若惜神情恍惚，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眼底是深深的自责。
“若惜，姐姐没有怪你。”
我想告诉她，可她根本听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扬起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你以为你疯就能挽回吗？”
苏宸阴森的目光落在若惜身上，浓烈的杀意蔓延开来，再无先前对若惜的纵容。
“若惜，快逃！
快逃！”
我推着她，想让她离开，却触碰不到她分毫。
苏宸疯魔的样子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惧怕，从前听奶娘说，人死后的感知是最清晰的，而如今，苏宸想杀了若惜。
可我阻拦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宸一步步靠近，最后掐起若惜的脖颈，手指渐渐收紧“若是救我的人是朝夕就好了。”
而若惜没有反抗，好似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苏宸，你什么疯？”
兄长终于从悲痛中回过神，见若惜被掐起，眼中毫无生意，急忙上前推开了苏宸。
他说：“朝夕死了，她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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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兄长笑了，说出来的话无比讽刺。
“你以什么身份来为朝夕报仇？”
“逼朝夕为妾的人是若惜吗？得罪青云阁的人是若惜吗？”
“若惜从来都不喜欢你，是你强取豪夺，我的两个妹妹，你一个都没放过，如今朝夕出了事，你却装深情，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苏宸怔怔的站在原地，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我绝不会允许你再害死我另一个妹妹！”
兄长话落，抱起失神的若惜就要离开。
可还没有走出侯府的门便被苏宸的暗卫拦住了去路。
我的心顿时提起，看向苏宸的眼中满是愤怒。
“苏宸，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的家人！”
我扑过去掐他的的脖子，想阻拦他往前的脚步，可我已经死了，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人死如灯灭，没有半点用处。
我绝望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兄长和若惜，痛恨自己那可悲的自尊心。
我悔，悔自己不肯做妾，悔自己想要自由。
若是我乖乖听话，就不会生这些事。
眼眶酸到痛，却流不出一滴泪。
“我从未承认过我救过你，是你一直强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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