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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和孩子计较什么。
“再说了，我问心无愧便好。”
几次下来，京城人人都知侯府夫人菩萨心肠。
洗脚婢背主，趁着侯爷醉酒爬上床。
夫人不计前嫌，还将人接到京城好好将养。
就是嫡女没有的红参汤，每日都送上一盏给那贱婢之女。
可转头，我头上的朱钗被人扒下来，衣裳也被人抢走，暗处的伤数不胜数。
我并不在乎。
只蹲在角落一个个写下害死我阿娘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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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死前的晚上还在叮嘱我。
“去了侯府要听话，懂事，不能胡闹。
“夫人心善，与侯爷情谊深厚，肯接我们回去，已是极大的恩赐，切不可惹她不开心。”
她一点点装好我的行囊，在冬日夜晚昏黄的烛火下，恬静幸福。
我不想回京城，可看到阿娘眼里的期待，也假装高兴。
可阿娘最终也没能和我一起回京城。
她彻底留在那个冬日。
与嬷嬷喝杯茶的功夫，就呕血不止，连句话都没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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