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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即便解释了水玲珑也并不会相信。
白歌淡淡道：“那不是现在的我。”
水玲珑的眼中流露出失望和惋惜。
“是啊，现在的学长变得很无趣，很无聊……不仅放弃了赖以为生的剑，而且还打算融入那群平凡的人里，但异类终究是异类，他们容不下学长，因为他们太平庸了！”
“在我们的世界里，平庸和弱小便是原罪……学长居然想要变成弱小的平庸之人，这是我所不能忍耐的，所以我一直想让你重新拾起剑术，用了一年的时间都没能让学长回心转意。”
“这样的学长，令我失望透顶……”
她是眼中再无半点别样的情绪，反而犹如一潭死水般虚无。
确认过眼神……这妹子有病！
白歌稳住心神：“所以你无法继续忍耐，打算通过袭击我的方式，来让我重拾过去？”
“是的。”
水玲珑遗憾道：“我明明只用了七成力，都留下了破绽给学长，等着你夺刀呢……谁知道学长就这么一路打滚，说跑就跑，完全没打算跟我交手的打算。”
这不废话吗？
我哪里来的勇气，希望和勇气之神梁静茹给的吗？
我是哪根筋不对，才会主动跟一个手持凶器的杀人鬼正面对抗？
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说出口，不管内心如何慌的一逼，白歌必须摆出一副稳如老狗的表情。
“我那叫战术性撤退。”
白歌淡淡道：“实际上，我根本没和你交手的必要，即便你现在把我困在这里，说了这么多，我不想动手也还是不会动手。”
“嗯，我想也是。”
水玲珑并不反驳，反而眼中流露出越发强烈的遗憾。
幽怨的话语渐渐低沉，无神的眼瞳渐渐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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