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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大弟子直勾勾的目光，陈阁主微微转头轻笑问道。
“没有……”
“只是想起来当初初见师尊的时候，一些趣事。”
冷嫣然回过神来，小脸微红了一下，低声说道。
“嗯？”
“趣事？”
陈阁主疑惑。
“当时初见，还以为师尊只是寂灭境的实力。”
“现在想想，着实可笑……”
冷嫣然直接便说出了自己当初的想法，也不怕师尊笑话。
听闻这话，一旁李有容几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倒是月婵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道：“那什么……寂灭境，是什么境界？”
“……”
众人齐齐看向小师妹，一副羡慕和无奈。
这家伙，只怕诞生之初便起码是仙人境界起步了。
在混沌海，甚至都没听说过寂灭境这等小千修真界的境界。
至于陈阁主，听到大弟子的话，不由摸了摸鼻子。
有些不大自信。
当初的他，确实不是寂灭境……
似乎……那时候，他只是刚刚达到修炼的第一个小境界，练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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