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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简红着脸，还是很倔强。
“怎么可能？不如先给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刺青。”
傅衍夜说着便低头去看她的心口，卓简倒是大大方方，“随你看。”
但是今晚她要是不把他扒光，她就不叫卓简。
傅衍夜故作要行凶的模样，看没有吓到她，立即就明白她今晚的决心，轻轻吻过的额头，“不好看。”
“比当年爸爸跳楼自杀还不好看吗？”
“……”
傅衍夜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卓简红着眼眶望着他。
许久，傅衍夜不再动。
她流着眼泪，然后抬手去解他的纽扣。
他以前都恨不得不穿，现在却包的这么严实。
卓简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傅衍夜还是忍不住轻声：“别看了好不好？”
卓简眼泪不经意的从眼角滚下来，一颗心紧巴巴的，望着他身上搓成那样，半分钟里都没办法再开口。
她知道这个病，要是犯起来，严重了得住院认真接受治疗。
他小时候有一次，后来也有，但是真的很少这么狠过。
至少，她知道的，真的很少。
她忍不住哽咽着，再开口的时候嗓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要这样？不是已经基本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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