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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出去。”
罗总擦着冷汗，一叠声应下，扯着嗓子叫来保安，把哭喊不休的乔雪拖了出去。
至此，整个宴会厅才总算恢复了起初的平静。
眼见顾森没跟自己计较，顾峰又忍不住在他堂哥眼皮子低下皮了起来。
“嫂子，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出好戏？”
他话音刚落，顾森的视线就扫了过来，顾峰立刻噤若寒蝉，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再不敢开口。
年会临近尾声。
顾森凑过来，贴着我耳郭轻声问我：“待着也无聊，回家吧？”
我想了下，之后确实也没我什么事儿了，跟罗总还有我带的几个艺人打了招呼，挽着顾森的胳膊准备离开。
罗总对我的态度180度大转完，腰弯得脑袋都差点儿杵到地上。
至于公司其他人，我也懒得去管了。
25
冷风一吹，体内的酒精忽然开始蒸腾。
我坐在副驾驶，借着外面明明灭灭的路灯，望向驾驶位顾森下颌线凌厉的侧颜。
恍惚间，我突然觉得这张脸似乎很久之前就见过了。
趁着等红灯，我有话就问：“顾森，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顾森侧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眼珠本就黑得发亮，此时眼神中的情愫在夜色的晕染下，变得越发浓稠起来。
“回家再说。”
我突然觉得，我那句话，好像解开了顾森身上什么禁制，让他一瞬间好像成了即将出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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